白如洁这么一叫，乌青也不好不搭理她，乌青身子一动，准备去取小勺子。
卫月儿说:“你别去！”
她说:“我去！”
卫月儿取了两把小勺子，送到白如洁跟前。“白姑娘是吧！你要的勺子！”
白如洁见是卫月儿送过来，接了勺子，柔声问:“卫姑娘，你脚好了吗？”
卫月儿看看她:“脚早好了，不劳白姑娘费心！”眼神飘过，那是拒人于千里的冷冰。
白如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铺子里还有十几个客人，这会儿，见白如洁用勺子舀着豆花一勺一勺地喝着，优雅得很。也叫:“老板娘，我也要个勺子。”
“我也要！”
“好！好！都有！”卫月儿取了一把勺子，挨个儿客人面前放一个，不管要还是没要。
白如洁啊！白如洁！你够可以啊！你来喝碗豆花，我铺子里喝豆花的风气都变了！连那胡子拉碴的壮汉，这会儿，也用小勺子一勺一勺舀着豆花喝装文雅！
行！你果然是够出色的！
小星在外面叫:“阿姐，混合味水果糖葫芦又快卖完了。”
卫月儿瞅瞅乌青，乌青这下自个赶紧往磨房走，这两个女人，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