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找机会替乌青喝上那么一碗。
到最后,江大力喝醉了,二虎也醉了,乌青倒清醒得很。因为乌青的酒量大,二虎又替他喝了些。
江大力喝醉了,说话都不利索了,他拉着乌青说:“好兄弟,月儿妹妹就相当于我亲妹子,你~你要以后敢欺负她~我~我找你算帐!”
乌青说:“大力哥,你还不知道你亲妹子的脾气吗?只有她欺负我的份,哪有我欺负她的呀!”
红花嫂和江大娘在一旁偷笑。
江大力看看他,认真想想,说:“也~也~也对~”
又说:“你以~后,以后也是~我亲兄~弟。等你和月儿妹~成~亲,我,我打个梳妆~梳妆台送你。我去~锯锯~最好的木头来~来~”
乌青头点得如小鸡啄米。
二虎眯着两眼,手连晃直晃:“不~不用,都~不~不用,~都都有~有~。”
乌青抓了二虎的手,示意他别再说。他看看江大力也喝高了,天也黑了,是该回去了。再不回去,月儿他们该着急了,说好的赶天黑回去的。
乌青叫冬阳卫雷:“来,把你二伯父抬车上去。”
冬阳卫雷过来,将醉得像滩泥的二虎抬上马车。
乌青也和江大力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