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见一次打一次,下回,把咱腿打断!”
曹老太心痛地一边哭,一边帮曹家旺看身上还受了哪些伤,但见身上棍痕一道道的。没有棍痕的地方,曹家旺也叫着痛。
曹老太慌慌地一边找锅子熬药,一边骂:“到底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她想起翠秀来:“那小娼妇呢?”
曹家旺:“没找到,估计是不知道跑哪躲起来了!”
曹老太又咬牙切齿骂翠秀:“这小娼妇,都是她害的,害人精倒运货,娶了她进门,倒血霉了!”
正骂着泄恨,一大帮子婆子媳妇来找她来了。
来的都是那些堂哥堂弟家的家属,或是老娘或是媳妇。看见好好的人出去,被捶得面目全非地回来。
谁看了不心疼呢?
说请他们帮忙,去帮忙挨揍去了?
哪有这样坑自家人的?
婆子媳妇们都围来跟曹老太要说法:“她二嫂,你看看我家家毫,被打成什么样子了?回去就躺床上了,就差只剩半条命!”
“二婶子,别怪我小辈说话难听,我男人我还舍不得这么用,你家倒好,这是让我男人去送命去了!”
“我家家杰,可怜地尿都不敢尿,说疼!”
七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