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了,在那哭。看得挺可怜的。”
卫月儿豆香戴千金听见验身婆子说里面那位还是个姑娘,有些吃惊,明明她们看到的场景,是袅袅在床上衣不蔽体地哭,褚青跳下床穿衣服。
难道,是她们错怪了?
褚青问验身婆子:“你确定是个姑娘吗?”
验身婆子点头:“没错,百分之百是个黄花姑娘。我验身几十年,从没验错过!少将军你若不信,再找几个来验,我保证我说的是真的!”
褚青给了验身婆子赏银,让她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醉香楼妈妈进了西院,醉香楼妈妈嗲着嗓子给褚青行礼:“少将军安好。”
褚青问:“你认识我?”
醉香楼妈妈说:“少将军威武,今天回京我还在路边见过少将军英姿,咱们这京中没有人不认识少将军的。只是少将军肯定不认识我们这种人。”
褚青点头:“认识就好,那屋里有个女子,卖给你,你进去看看吧!合适了就带走!银子你随意给就行。”
“那女子还是个姑娘,刚刚验身婆子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