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中间穿过,完全无视两人要吃了他的眼神。
“常曦!”容景谦一走,容景兴就嗷嗷叫了起来,“你干嘛对他那么好啊?!你之前不是讨厌死他了吗?!”
容景思倒是有些欣慰:“常曦经过这次,想来也长大了不少。”
容常曦“嗤”了一声,指着容景兴道:“景兴,你要整他,也别再用掖湖的事情当理由了,他有没有推我,我自己难道不知道?父皇难道没调查?大家都知道他是无辜的,你再用这个当借口来欺负他,我们成什么了?!”
“你不喜欢他不就是最好的借口吗?”
容常曦一滞,跟这家伙沟通真是太困难了,不过,依照他们这伙人前世的做事风格,这句话倒也确实没毛病。
“反正你以后要欺负他,要揍他,就暗地里欺负,你干嘛专打他的脸啊!”
容景兴傻了片刻,说:“我打他其他地方他都躲啊,你看他那么瘦,跟泥鳅似的滑来滑去的,只有我打他脸的时候他才躲不了。”
是躲不了,还是不想躲?
容常曦思索片刻,道:“你们今日要不要见父皇?”
容景兴点头:“要的,今日父皇要考我们这一月的功课。”
“容景兴,你白痴啊!”容常曦气的用手边的枕头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