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她脑袋里不期然地想起那老太傅的话——“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为惑。”
容景谦又道:“华兄磊落,并不曾遮掩分毫,倒是皇姐,既非善人,何必作态?”
“住口……容景谦,你给我住口!”
“华兄确实不适合做皇姐的驸马,却并非是因为华兄配不上皇姐。”
言下之意,是容常曦半点配不上华君远。
容常曦想抬手去打他,却发现自己浑身颤抖,竟是连举起手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倚着木栏,几乎要往下坠去,容景谦不再说话,只恢复到那面无表情的模样望着她,容常曦眼中重新蓄满泪水,脸涨的通红,一楼是喧哗的人群,华君远似已领着柳素离开了,今夜于华君远而言是个确值千金的春宵,而她却在这里受着奇耻大辱。
最后容常曦颤巍巍地说:“容景谦,你给我滚——滚!”
容景谦转身就走,听话地滚了。
☆、情窦3
容常曦抱着膝盖在角落里蜷缩着哭了好久,最后还是一个龟公忽然进来,说时候不早了,问他有没有看上的姑娘,容常曦茫然地望着他,最后捂住脸跑了出去,她一路穿过调笑着的男女,满鼻子的胭脂水粉香气,还被一个姑娘给拦下——但很快那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