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远为何不来!”
容景谦并不回答,只盯着她发髻上的铃铛,那铃铛伴随着容常曦的动作微微轻晃,发出一点声响,那眼神和方才在亭内差不多,这回离得近了,容常曦总算品出他是什么意思——分明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
容常曦更加暴怒:“你笑什么?!”
“这铃铛十分别致。”他开口,声音里倒是毫无笑意,显得真挚陈恳。
可容常曦很清楚地从他眼里看到了嘲弄,她气的几乎要发抖,伸手指着容景谦:“你少阴阳怪气的!本宫爱戴什么就戴什么!”
可她越是张牙舞爪,那头上的铃铛就响的越发厉害,之前还似仙乐,这时候却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容景谦不语,容常曦见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更加生气,索性伸手要去扯那玉簪,可心急之下什么事情也做不好,容景谦也不帮忙,像看猴戏一样,容常曦头皮发痛,心里又委屈,她一边扯着玉簪,一边道:“容景谦,你明知道我在等华君远!你明知道我精心打扮,全是为了他!你却不告诉我他不会来,你这小人……”
她骂的毫无缘由,毫无立场,而早已习惯的容景谦面无波澜地看着容常曦将自己的头发拔了一大把也没能将玉簪取下来,非但没取下来,那些头发绕在铃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