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行宫的星星,而抬起头看,藏在树叶里、云层中的弯月温柔,却又格外清冷。
容常曦渐渐放松下来,轻声道:“你倒是会享受。”
容景谦随手摘下一片叶子,以手指摩挲:“皇姐想必是要问辰元的事情。”
在他面前,容常曦已是极其厚脸皮了,闻言点头:“不错,他到底为何始终没有娶亲?”
容景谦不答,只将那叶子放在唇边,随即响起悠扬的曲调。
正要怪他不回话的容常曦微怔,居然听出这是什么。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蒙……
他吹的不算太好,脸上是一贯的冷然,曲中却有种异样的伤情,容常曦将头靠在树干上,瞥见那淡灰色的云越积越厚,月光越来越暗,似曲中人此生难归的黯然与辛酸,这奇怪的树叶曲调,在此情此景下,竟如此哀切。
难道从前,宫人说允泰殿闹鬼,如泣如诉,便是这家伙在吹叶子?
她轻声念出之前老太傅陈鹤教过的那首诗:“……碛里征人三十万,一时回首月中看。”
容景谦放下叶子,侧头看着她。
容常曦回过神来,道:“我问你话呢!他为什么不娶亲?”
“树之将倾,叶何以存?”容景谦一松手,那叶子便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