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腿就跑,一路跑出祠堂小院,回头一看容景谦没追出来,才脱力一般地靠在树上发呆。
她觉得容景谦离杀她只有一步之遥了,可是他确实一点力也没用,容常曦脖子上甚至找不出半点於痕,以至于容常曦想要去皇帝那边告状,说容景谦要掐死自己,还出言不逊侮辱母后,皇帝都不信,只说常曦乖,景谦他都在祠堂跪的那么老实了,你就不要去招惹他了。
前一夜,他们还一同坐在树上,短短一天的时间,容常曦与他便成为势不两立的死敌,他们之间那微妙的平和被彻底撕裂,哪怕一百个华君远,也无法让其中的裂痕修补。这份仇恨与敌视比之前还严重,容常曦怕他,更恨他,而她也知道,容景谦也恨自己。
以前他是讨厌自己的,但说不上恨,那以后,却似乎不一样了。
容常曦气的差点没呕血,但莫名的也不敢再闹了,只是说自己再也不想见到容景谦,皇帝见她委屈的厉害,便象征性地回京后让容景谦禁足,秋猎也没允许他去。
秋猎时沉浸在自己与容景谦的矛盾与仇恨中的容常曦,她又怒又怨,还在思索着回京以后要如何对付容景谦,要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道歉,却不知正如那一夜容景谦说的一般,树之将倾。
惊心动魄的居庸关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