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曼也好奇道:“为何呀?”
华君远笑道:“出身太好。”
叶潇曼傻了,树后的容常曦更是傻了。
连一个郡王与合坦小族公主生下的县主,华君远都觉得出身太好!难怪上辈子他们都亲昵成那样了,他那么喜欢她,最后都没有娶她!
那……容常曦这个公主,在华君远眼里岂非如天堑一般高不可攀?
上辈子,华君远对自己彬彬有礼,他分明夸过她,却又拒绝她。
父皇那时怎么说的来着?
华君远再风度翩然,文采斐然,又如何?
他既非长子,亦非嫡子,乃是华诚笔在青州时所得的次子,光看华君远的长相,便能猜到他的母亲并非大炆人,华府对外的说法,是说华君远的母亲是胡人,生下他便死了,于是有人说他的生母是女桢逃亡来的奴隶,有人说他生母是胡达商人之女,甚至有人说,他的母亲是个玉臂万人枕的合坦歌妓……
当时容常曦固然是不在意的,她一点也不在乎华君远的身世,可她并未想过,原来华君远是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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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的西灵山有些寒意,叶上凝了些微朝露,在外的桌椅上也是一片湿漉,几个西灵观小弟子娴熟地服了解毒丸,又戴上褐色的半面罩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