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里?她不是在西灵山神殿吗?还被花给毒昏了……
容常曦忽然发觉自己并不在神殿, 也不在西灵山,这是个装饰颇为奢华的帐篷, 是每年秋猎她的住所, 还不等容常曦想出个所以然来, 容景兴又着急地说:“大事不妙。”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语气却很惊慌:“胡达那边打过来了。”
容常曦揉了揉太阳穴,觉得那儿还是突突地痛:“胡达?没事儿……”
“什么没事儿呀。”容景兴着急道, “他们可汗的二儿子,阿扎布都打到河套来了!若居庸关守不住, 那么,那么……”
他急的好似一个陀螺,在容常曦的帐篷里打着转, 容常曦终于意识到这是什么时候。
安顺二十六年的秋天。
这一年的秋天来的晚,走的早,他们才到东睦猎场,便听闻边塞大雪连天, 即将正式入冬,东北那边女桢才与吕将军大战一场,暂得喘息,却不料平日只是小打小闹的西边的胡达族竟韬光养晦了大半年后,由二王子阿扎布亲率五万精兵南下——这一路,竟是畅通无阻。
除了零散的驻兵,因那些王亲贵族的猎场与牧马场连年朝北扩张,原本的守备军也被接连撤回,看似牢不可摧的西北边防在蓝山口被突破后,毫无还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