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高壮,原本白皙过头的皮肤也晒成了小麦色,他尚不到十九,但已是个成熟男子的模样,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幼年时微挑的桃花眼再不见曾经的女气,反而显得不怒自威,眼光流转间,自有凌厉的气势。
他一只手按在秋千架上,另一只手扯着容常曦的秋千绳,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容常曦:“皇姐,好久不见。”
容常曦这几日有意避着他,这回忽然被找上门,难免心慌,却只能强装镇定:“你想干嘛?”
容景谦微一使力,容常曦的秋千便再度晃荡了起来,他语气很淡然:“只是来看看皇姐。”
容常曦牢牢握着秋千绳:“别晃了!”
容景谦才不理他,越来越用力,那秋千也晃的越来越高,容景谦还在她旁边道:“皇姐真有本事,我虽在辽东,却也能听闻你的轶事。”
“什么轶事……容景谦!别晃了!我要掉下去了!”容常曦高高荡起,只觉得秋千架都摇摇欲坠了,心里头怦怦跳。
容景谦冷笑:“临阵换人,让叶潇曼替你去胡达。”
容常曦张嘴,本欲说那是叶潇曼自己要去的,可她这样说,容景谦肯定不会信,何况自己凭什么跟容景谦解释这个,她心中也憋着火,索性道:“她愿意代替我,我也愿意被她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