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曦的接风宴上,容景祺与敬贵妃都几乎没有说过话,他们坐的颇为角落,仿若不存在,这时找上门来,表现的却是颇为热络。
容常曦看着他的脸,想到他所做的腌臜事,很有点犯恶心,奈何她现在的形象是“与人为善”,也只能笑着应付他。
容景祺在容常曦对面坐下,先是说了一堆二皇兄十分思念你之类的屁话,而后话锋一转,道:“说回来,常曦你那个玉镯找到了吗?”
合着在这里等她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景祺记恨,三年不散。
容常曦就知道,以容景祺的性格,必然还记挂着这件事,若不是她非要在明泰殿掘地三尺找玉镯,也不会牵连出尸体案,更不会导致容景祺在静思园关了一段日子,现在看起来远不如曾经趾高气昂。
容常曦装傻道:“不曾找到呢,莫非二皇兄有什么线索不成?”
容景祺扯了扯嘴角:“我若有线索,当初就会给你,怎会由得你将我的明泰殿闹的鸡犬不宁?”
“话可不能这么说,二皇兄,我那时只是想找回我的玉镯罢了,至于明泰殿有什么,我又如何能知道呢?何况,这也是二皇兄你自己的不对,你既然险些遭刺,就该立刻禀报父皇,一时心软,后患无穷啊。”
容常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