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容景谦反问:“皇姐既然知道蝉夏生秋死,可知三季人?”
容常曦余怒未消,大声道:“不知道又如何?!”
容景谦道:“一年几季?”
“四季!”
“可三季人偏要理论,说一年只有三季。”
容常曦眨了眨眼,下意识道:“为什么?”
容景谦道:“因他是蚱蜢,生于春亡于秋,不见冬日。”
容常曦愣愣道:“可蚱蜢怎么会讲话?”
容景谦也愣了愣——怎么会有人,听完这个故事后,重点是蚱蜢会不会说话?
他又一次以拳头抵住嘴唇,而后道:“皇姐与我,正如普通人与三季人。”
说完便走了。
他这话说的有些婉转,容常曦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容景谦是什么意思——他与容常曦,彼此难以相互理解,也无须努力去理解彼此,他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容常曦重新坐回瓷椅上,按住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又忽然坐直身子,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