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容景谦的注意力就会在容常凝和华景策身上,自己喜欢华君远的事情,也没那么快被容景谦给发现。
可惜,容常曦的小算盘打的劈啪作响,容景谦却丝毫不想听。
☆、猎场
容常曦又喝了口茶, 她不讲话容景谦就无话同她说了,但这和湖边她与华君远的气氛截然不同, 可能是因她心境也完全不同。和华君远是盈盈一水间, 脉脉不得语的旖旎,和容景谦则全然是相看两无言, 相对两生烦的无趣。
她很有点想走, 又觉得难得容景谦没有字字带刺,方才还罕见地提到了容景谦究竟是否心悦叶潇曼此类敏感的话题, 若能抓住这个机会,或许可以稍微将容景谦闭的紧紧的蚌壳给稍微撬开那么一些。
可她能同容景谦说什么呢?实在无话可说。
她思索片刻, 道:“你怎的又在看易经?”
“观主所赠。”
“观主?陈先生吗?你与他还有书信往来?”
容景谦点点头, 没回答, 容常曦也懒得追问,索性道:“说到西灵山……景谦,我送你的竹笛呢?”
容景谦抬眸望她, 她道:“你都不吹的吗?”
容景谦道:“时候不早了。”
容常曦自顾自地给自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