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打着哈欠摇头,说去父皇那儿。
她今日骚扰容景谦已骚扰的足够久,将人都给逼走了,再去泽泰殿,容景谦估计要崩溃了。
虽然看容景谦无言的样子也别有意趣,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到了后,于公公不在,应是又被父皇派出去跑腿了,何公公将她迎入掌乾殿,皇帝似乎并不惊讶,让她坐下来用晚膳,容常曦才坐下,便迫不及待地问:“父皇,平良县主的事……您打算怎么办呀?”
皇帝看她一眼:“你啊。”
容常曦嘿嘿一笑,拉着他的袖子撒娇道:“父皇~你告诉我嘛。你打算将平良县主许配给谁呀?”
皇帝意外道:“你不是从允泰殿来的吗?景谦未同你说?”
“他?闷葫芦一个,问了半天什么也没肯说,还嫌我吵,拿着笛子对我一顿吹,把我给吹困了就跑了,估计是害羞了。”容常曦面不改色地颠倒是非,“我只能来问父皇啦。”
皇帝好笑道:“害羞?景谦害羞什么?”
容常曦道:“他鼓足勇气与二皇兄抢平良县主,可不得害羞么!”
皇帝弹了弹她的额头:“什么抢平良县主,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
容常曦这下傻了:“什么?和我有什么干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