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定是不知道,我已同父皇说了,不想嫁给他……昨夜我百无聊赖,将他送我的琉璃百叶灯转着玩,也不知触动了何处机关,竟……竟落下一封信。”
容常凝迟疑地拿出那封信,容常曦毫不犹豫一把抢过,一边展信,一边冷笑道:“这孟俊毅看着老老实实的,花肠子还真多,料准了皇姐你没主见又心软,竟想着用这种手段来打动你……他怎可能不知道与你的婚事有变?若是不知道,才不会玩这么些手段。”
虽然被说是没主见又心软,但容常凝毫无反驳余地,只怯怯地望着容常曦念信,她从来是怕容常曦的,但这怕于从前,大多只是怕容常曦的喜怒无常,怕她背后父皇无条件的支持,然而如今,她怕的是,容常曦不久前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还能撑着让她给二皇子写了个什么奏疏,回来后一听她说孟俊毅的事,又立刻精神奕奕地研究起此事来。
总觉得常曦从西灵山回来后,便和以前有些不同,若要她仔细说哪里不同,她也说不出来,她只知道,以前的常曦这时候想必正伏在床上大哭,哭完了又要摆驾去见父皇,求父皇狠狠整治一番二皇兄。
容常曦将信合上,脸上的不屑更加明显:“酸文腐词,恶心死了,一看便是毫无真心!皇姐,那几个替他送了东西的人,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