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常曦抬头,询问地看着容景谦,容景谦看了她一眼,比她还疑惑似的:“皇姐应当很理解才是。”
“啊?为何我应当很理解……”容常曦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容景谦!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同柳素是一种人?!你,你……”
容景谦很认真地看着她:“今日的对话,皇姐请勿告诉任何人,否则辰元性命堪忧。”
容常曦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保证道:“我才不会说呢,我死也不会说!”
容景谦又道:“还有,如今你已知晓平良县主与辰元的关系,以后还请皇姐莫要乱猜测。”
容常曦一惊:“你怎么知道我猜她与华君远……算了,你什么都知道。那,按你说的意思是,你也确实不喜欢叶潇曼,只是因为在替她寻找表兄,并猜到她表兄可能是华君远,所以才对她颇有关照?”
这个问题几乎没有回答的必要,方才柳素诅咒容景谦之后,容景谦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容景谦说,柳素口中受到诅咒的那个人并不存在。
他没有所爱、所珍视、所呵护之人,故而也不会有人沦为污泥,历经痛楚,众叛亲离,九死难生,最终凄惨而亡。
容常曦复杂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容景谦的侧脸,心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