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泥土之中,她便一日无法彻底放手。
可方才,容常凝说,这不是爱,这是可笑的幻觉,是寄情于某人的愚昧。
怎么可能?
容常曦回过神,道:“皇姐。”
容常凝侧头看着她:“嗯?”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容常曦深吸一口气,“幻想又如何不能是爱,若一个人有你中意的所有特质,那为何这不是爱?我想,这就是爱。”
容常凝怎么也没想到容常曦深思半天就是为了争这个,她“呃”了一声,倒也没有争辩,而是道:“或许吧,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
容常曦掩饰地拨了拨头发,扯开话题:“你还没说呢,为何福泉不是太监?”
容常凝脸色微红,道:“因为最初我中意他,他便说自己不能人道,就算没有身份差别,也是绝不能娶我的,可我那时不太懂,究竟太监与普通男子之间,有何差别……”
容常曦其实也不太知道,从没有人在她面前胆敢讨论这些下作之事,她迷茫地道:“不是,少了一个什么东西吗?”
容常凝红着脸点了点头:“我问他,他也不肯说,只道自己不能人道,我实在不懂,却也不敢问人,后来有一回,我去泽泰殿寻四皇兄……”
“你问四皇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