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送葬的队伍来了,谁料往外一看——却是一排玄衣带刀的大理寺护卫。
为首那人将腰带换成了素色,正是华景策。
骤见大理寺的人来到,容景祺有些迷茫:“华大人是来祭拜丹雪的?”
华景策微微行礼:“殿下请节哀。不过我此番前来,乃是想要带一人回大理寺,询问一些事情。”
容景祺眼中迸出奇异的光彩:“什么?!谁?!凶手是谁?!”
华景策安抚道:“只是问一些事,并非已定罪凶手。”
说是这样说,可若是要普通的问话,只管问便是了,何必这样大张旗鼓还带着侍卫,来丧礼上抓人?
怎么想,都极有可能是凶手。
华景策回首,看着那一排站着的皇子,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容景谦身上。
他对容景谦行了个礼,道:“还请七殿下随微臣走一趟。”
变故徒生,整个祠堂内外一时间安静地过头,容常曦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容景谦的方向。
容景祺很快反应过来,嘶吼着冲了过去:“容景谦!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福泉反应很快,立在容景谦身边,手搭在腰间长剑上,微微一动,剑已出鞘。
华景策却先一步拦住了容景祺,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