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没有讲话,容常曦一张脸涨的通红,车厢内一时间只有车轮滚过斑驳青石板路的声音。
半响,容景思道:“我并不是要怪你。常曦,你自幼便是如此,我说过的,外人只觉得你高不可亲,张扬跋扈,但我晓得,只要你觉得那人是真心待你好,你很快就会全盘接受,很快就会待对方一样好,甚至更好。”
明明是夸她,可容常曦莫名觉得心虚,她摇摇头,容景思却继续道:“因为你从未遭遇过彻底的欺骗与背叛,你打从心底,并不相信这世上有那样多坏人,有那样多肮脏的事情,就算它们有时候离你很近,你也一无所知。”
容常曦眨了眨眼,据理力争:“三皇兄,你不要说的我好像是……是那市集上的犬,有人丢了肉骨头就跟着走!”
容景思本是很严肃地在讲话,听她这么说,反倒是被逗笑了:“嗯,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
“三皇兄!!!”
容景思笑过之后,很快正色道:“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这一辈子就这样无忧无虑。但眼下情势,你再这样,将来只会受伤,我不可能时时在你身旁。常曦,你答应我,无论是谁,都不要完全相信,哪怕是我。”
容常曦越发茫然:“为何?那父皇呢?父皇也不能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