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杀害容景祺一般,话比平日里多了许多。
“何况景祺同景谦,关系算不得好,却也并没有大的矛盾……”
这倒不是。
容常曦观察着容景睿的表情,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便猜到只怕那些宫中明里暗里的斗争,容景谦从未同容景睿说过,容景睿常年在泽泰殿里修身养性,但其母淑妃如今已重新出来掌权,他本大可以利用一番,却什么也没有同容景睿说……
容常曦心里一动。
“依儿臣之见,景谦实质上,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只要真心待他好,他便也会待人好,只是表露的或许不那样明显……这样的人,绝不至于会以毒/杀的方式残/害/手/足。”
容景睿说了一大串话,终于停下,微微喘了口气。
容常曦呆了呆,只觉得这番话十分耳熟,不久之前马车里,容景思才这样说她呢。
合着她和容景谦还有些相似之处?
才怪呢……
☆、沉香
容常曦只觉得十分别扭, 重新看向父皇,软塌上的皇帝闭着眼, 也不知听没听进去方才容景睿的长篇大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眼, 深思道:“朕知道了。”
容常曦以为问话就要到此为止了, 父皇又道:“常曦,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