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常曦立刻让人进来,容景兴急匆匆地走进来,道:“常曦!”
“方才在掌乾殿里发生什么了?”容常曦比他还急。
尤笑端了一碗茶上来后便立刻退下,容景兴端起茶,一饮而尽,摇头道:“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是方才殿内氛围,实在是,实在是……”
容常曦试探地道:“父皇提了沉香木的事情吗?”
容景兴挠头:“啊?什么沉香木啊,我还以为你知道我们都去了掌乾殿,肯定想知道发生什么,合着你是对父皇宫里的沉香木感兴趣?昭阳宫里还缺沉香木不成?”
容常曦:“……没有,那不提了,你赶紧告诉我,方才掌乾殿里发生何事了?”
容景兴叹了口气:“我去的时候,容景谦还有三皇兄都已在了,华景策也在,屏风后还坐了个敬嫔娘娘,一直在哭,怪吓人的。”
容常曦心道敬嫔沉寂了这么久,终于又重新找到舞台了,必然是会好好发挥的。
“华景策说那两个吴家女婢先是咬死了自己没有下毒,后来大理寺的人在她们的耳房里搜到了她们绝对不可能会有的金银珠宝,还有一个很小的瓶子,里头空空如也,岳家平查证后,发现确实是曼舌花水,但这曼舌花水可有讲究了——”
他故作神秘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