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到一箭双雕,既要谋害二皇兄又要陷害容景谦……”容景兴神色也渐渐严肃起来, “要么是想要谋害整个皇室, 要么就是内部有问题。”
连容景兴都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即便他还不知道连父皇都被牵扯其中。
容常曦很缓慢地道:“一箭双雕, 最后受益者会是谁?”
“你说呢。”容景兴努了努嘴,“二皇兄死了, 容景谦弑兄, 受益的当然是我们其他几个皇子。否则父皇为何忽然将我们都叫了过去?你是不知道方才掌乾殿中的氛围, 哎,真是……”
容常曦心中苦涩:“那你觉得会是谁?”
容景兴望着她,很认真地道:“常曦, 不是我,事到如今, 同你说也没关系。”
他将声音压的很低,道:“常曦,我从来没有想要登上那个位置。”
容常曦有点想笑, 却笑不出来:“我知道,当初只是试探一下,让你去随吕将军建功立业你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若让你选, 你肯定只想一辈子当个闲散王爷。”
就如上辈子一般,废是真的挺废物的,可自在也确实很自在,只是到最后那场灾难来临时,容景兴也并未避免,他甚至是最早死的……
皇位斗争,流血在所难免,可容景兴这样根本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