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和容景谦也是一般地好,可我今日在掌乾殿,看两人那架势,就晓得他们最后绝不可能和平处之……常曦,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此前一直觉得,最后的太子不是二皇兄便是三皇兄,但现在我觉得,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父皇已十分倚重容景谦了。”
容常曦有些哭笑不得:“什么不知道从何开始,父皇很早就开始倚重景谦了。”
“难怪你从西灵山回来后,便一直向他示好,还让我也不要得罪他。”容景兴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真没用,连你都发现了的事情,我却没发现!不过常曦,我还是觉得容景谦此人有古怪,再说了,小时候我那般欺负他,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同他交好的。”
容常曦明白了,道:“若他们当真起了冲突,你会站在三皇兄那边,对吗?”
容景兴点点头,想了想,居然又摇了摇头。
最后他说:“常曦,你站谁?我永远和你一边。”
明明是这样严肃的大事,两人却说的好像孩童玩游戏,容景兴说完后自己都笑了,容常曦看着他的笑,虽然她年纪比容景兴小,但重活一世,现在看容景兴,竟似看皇弟一般,她想着这一世自己决不能让容景兴莫名地死去。
“我自是信三皇兄的。”容常曦看着他道,“但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