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意识到她不对劲。
皇帝道:“来的正好,昨日匆忙,沉香木之事,朕还未告知景谦……容曦,景睿和景思想必都同你说过此事,你正好可以告诉景谦。”
容常曦一愣。
皇帝不是怀疑容景谦吗,为什么还要告诉他?明明连容景兴都丝毫不知此事啊?想来容景昊和容景祺也是觉不知道的……告诉就告诉吧,为什么要她来!
容常曦勉强点点头,对上容景谦投来的疑惑的目光,道:“父皇此前龙体不适,并非是患病,乃是有人在沉香木中加了曼舌花水。”
容景谦一怔,道:“毒死二皇嫂的那个曼舌花水?”
“正是。”容常曦道,“也是西灵山上曼舌花所提炼之物,非常罕见……”
其实他们两个分明都知道之前这东西在容景祺手上,还差点给容常曦用了,现在在父皇面前还得做戏。
容景谦转头看着皇帝,起身拱手道:“儿臣驽钝,竟未发觉此事。”
皇帝盯着他,半响,缓缓道:“怎能怪你,掌乾殿中太医往来不绝,他们都不曾发觉。若非景睿聪颖且对香料小有研究,只怕到现在,掌乾殿中还在燃着那沉香木。”
容常曦有些疑惑。
听父皇的语气,容景睿只是说自己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