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
皇帝也并未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转而重新看着容景谦:“那曼舌花水,如今在允泰殿?”
“有百害而无一利之物,儿臣怎会留在身侧。”容景谦摇头。
容景祺冷笑一声,道:“撒谎,根本就是撒谎!曼舌花水,如今必然在你处,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可能!”
“父皇,二皇兄,允泰殿殿门大敞,随时可以入内搜查。”容景谦淡淡道。
“你既有此信心,想来早已将物证毁灭,何必惺惺作态。”容景祺道。
容景谦似是觉得有些好笑:“二皇兄无证据,却要指证我,我又当如何自证清白呢?”
容景祺犹豫片刻,对着皇帝拱手:“父皇,今日事态紧急,儿臣没有办法,匆匆入内,还请父皇给我三天时间,三日后,劳烦父皇主持公道,儿臣一定会找出证据!”
皇帝像是也被他们吵的十分头疼,他揉了揉眉心,道:“嗯,景祺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景谦是凶手,便要找到证据,景谦你已知景祺的意思,这三日,你也可以想办法找到真正的凶手自证清白。三日后,朕会让大理寺之人和皇子公主一同道来……不会有任何偏颇。”
容景谦躬身,道:“是。”
容景祺也俯身,感激道:“多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