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心情复杂地看着容景谦:“老实说,我不知道……容景祺说的对,你有曼舌花水,这件事我也知道的。可我总觉着,若是你要杀一个人,不会像现在这样,闹的风风雨雨……”
容景谦瞥她一眼,道:“多谢皇姐夸奖。”
“你现在还这样淡然?”容常曦简直佩服他,“容景祺来势汹汹,你确定三日后,能保证自己的清白吗?这不是杀一个皇妃的问题,是……你也知道沉香木的事情了!”
容景谦看着她,道:“皇姐听起来十分担忧。”
他的语气实在古怪,容常曦心中来火,道:“那是自然!”
“那方才在殿上,皇姐为何要说……不记得了?”
容景谦仍看着她,在那目光下,容常曦的所有小心思和小算盘似乎都无所遁形。
容常曦愣了愣,有些磕巴地道:“我、我是当真不记得了。”
“那便罢了。”容景谦收回目光,转身要走。
“容景谦!”容常曦下意识喊他的名字。
容景谦到底是停下了脚步。
容常曦知道自己不应该问,她是答应过容景思,绝不打草惊蛇的,可是她实在实在忍不住了——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容常曦有些无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