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七殿下。”
容常曦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却见容景谦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己身后,他身后远远地跟了个低眉顺眼的福泉。
☆、可怜
“你, 你走路怎的没声息的。”容常曦抚着胸口,下意识地抱怨了一句。
容景谦道:“皇姐有何事?”
容常曦赶紧道:“哦, 就是振英……张公公自尽的事, 想必你也知道了,振英口口声声说是张公公指使的他, 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晓得。我也不知道应当如何处置他。”
“交予我吧。”容景谦道。
“行, 没问题。”容常曦立刻点头,“都交由你处置,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张公公为什么会那样做, 我更是毫无头绪……景谦, 你, 对张公公做过什么吗?”
尤笑悄无声息地和禄宽一道退下了。
容景谦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容常曦,他们两人站在一棵树下, 时近隆冬,树叶早已凋零, 只剩几片犹在枝头不肯坠落,一阵轻风刮过,到底是打着旋, 不甘心地落在了容常曦的脚边。
容景谦反问道:“张公公有意害我,皇姐却问我对他做过什么?”
“我……”容常曦被问的猝不及防,拉了拉身上的披风,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