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容景思他们爱在杜陵中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样子,还有个年龄最大,头发花白的守陵人被容景思留下了,他有些不安地搓着手,像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容景思道:“你姓什么?”
“回殿下,奴才姓袁,他们都喊奴才老袁。”
“老袁,你守杜陵多少年了?可还有比你更年长的守陵人?”容景思道。
老袁抓了抓花白的头发,道:“奴才守着杜陵已三十多年了,更年长的,自是有的……”
“不必了,就你了。”容景思随手掏出一锭银子,丢入老袁手心,“随我们过来,不必多言,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老袁一愣,捏着那银子装腔作势地要退还,容景思又说了遍让他自己好生收着,老袁便喜笑颜开地将银子塞入了腰带之中。
在老袁的带领下,他们不太费力地找到了珍妃之墓——珍妃的待遇简直凄惨,她被葬在杜陵最角落的地方,看起来久无人打理,墓碑上都生了些杂草和青苔,谥号都没有,看规制也是小的可怜。
容常曦看着,心里却有些沉重。
珍妃若当真只是难产而亡,绝不会沦落到这般的待遇。
容景思看着珍妃的墓碑,沉思片刻,道:“下去的路在哪里?”
容常曦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