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声道:“他为了保护大皇兄……死了很多人,一直没有清点,大年三十那天,死亡的名单才到了景谦手中……”
容常曦几乎站立不稳,微微一晃,尤笑赶紧扶住她。
容常曦头晕目眩,想起那一天容景谦一反常态地穿了素白色的大氅,想起自己对他说,容景谦故意派福泉去青州,就是为了掌控容常凝……
“皇姐……”容常曦竟也有点想哭,她忍着眼中的酸痛,“无论如何,你不要为了这件事出家,你是公主,陈侍郎的儿子也很好很好的,若你不喜欢,还有其他的才俊……总会忘记的。皇姐,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没有什么人是忘不掉的……”
容常凝看着她,有些惨然地笑了笑:“常曦,可我不想忘记。”
容常曦嘴唇轻颤,她并未真正拆散容常凝和福泉——因为她知道,无论如何,容常凝和福泉绝无可能——可她还是感到了一阵一阵的愧疚。
她道:“可出家……”
“不会有多苦的。”容常凝道,“你也去过西灵观的,那里很好,陈先生也很好,什么都很好。”
容常曦不再说话,闭了闭眼,擦掉脸上的泪,也在容常凝身边跪下。
尤笑和容景睿还有容景兴都惊呼一声,容景兴这人毫无自己思考能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