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口,那婢女也回过神来,赶紧同尤笑一起用力,想要让那鲜血不要再流,容常曦伸手,轻轻一探葛兰卉的鼻息,心中一沉。
葛兰卉已几乎没有任何鼻息。
容常曦咬住下唇,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婢女以为她是问葛兰卉,急急道:“突然火光漫天,奴婢便去找小姐,谁知去的时候,小姐正被两个刺客拉着往外,奴婢是学过武,专门替小姐防身的,便上去和他们搏斗,搏斗时,小姐想要帮我,却被他们一剑刺入心口……我将那两刺客杀了,不敢耽搁,也找不到医师,想起这里有个树屋,便……呜呜……”
此时葛兰卉突然两眼翻白,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容常曦立刻靠近,道:“你想说什么?你只管说……”
葛兰卉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头一歪,就这样去世了。
容常曦与她并不相熟,却也是认识,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子,竟死在这样一个地方,以一种如此痛苦的死法,容常曦捂住脑袋,哑声痛哭起来,她的鼻间再闻不到那可怖的血腥味,她唯一能闻到的,就是死亡与沉沦。
那婢女伏在葛兰卉身上,哭的死去活来,尤笑也擦了擦眼泪,替葛兰卉将双眼合上,又将被褥轻轻将她尸首盖住,容常曦低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