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话音刚落,外头静了片刻,随即殿门便被轰然打开,容常曦冲进来,看也没看到地上还跪着个姜听渊,着急地道:“父皇,我不要和亲——”
“——荒谬!”皇帝一拍扶手,“姜爱将尚在,你贸然闯入已是不对,如今竟连礼也不打算对朕行了吗?!”
容常曦一愣,她回头,这才发现地上还跪着个姜听渊,可从前即便她这样,皇帝也甚少发这么大的火,一般都是笑眯眯地让她在旁边坐下。
说起来,她已有十多日没见到父皇了,自容景兴离世后,容常曦大多时候便独自一人待在昭阳宫中,掌乾殿的请安她本就是有一搭没一搭,皇帝有空,偶尔会让人喊她过来用膳。
但这十几日来,皇上没喊过她,她来请安,也总是被何公公用皇上在忙,不必请安了的借口打发走。
容常曦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耐着性子行礼,道:“对不起,父皇,我只是太着急太害怕了……”
皇帝竟也没赐座,道:“你害怕什么?”
“和亲。”容常曦有些委屈地道,“父皇,我不想和亲,我不能去和亲。”
皇帝道:“为何不能?”
容常曦隐隐察觉到,父皇这次的态度比上一世要强硬了许多,他甚至懒得哄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