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之后,却不立刻去做,而是推推搡搡的,两人脸颊都有些红,庄常曦莫名其妙,突然担心她们是罗烈的人,于是往前假意走了几步,又在拐角处停了下来。
她听见其中一个侍女道:“既然有幸能伺候王爷……”
“你这丫头。”另一个侍女着急道,“王爷是什么人,也是我们能肖想的?”
“那可不一定,王爷如今病重,我们耐心照料,指不定……”
“王爷性子那样冷,丝毫不近女色,你还是别做春秋大梦了。”
“哎呀,你怎么连想也不敢想?到时候咱们擦身子的时候——”
庄常曦听的面红耳赤,实在是受不了了,从转角出来,几乎是要指着这两个侍女破口大骂:“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
那两个侍女没料到庄常曦居然没走,都吓得立刻跪下,庄常曦抚着胸口深呼吸了两下,最后只道:“罢了,你们去给我端温水来,准备好赶紧毛巾,本宫……我自己来!”
她实在是生气,差点自称本宫了,那两个侍女唯唯诺诺地应下,庄常曦又快速地先去梳洗了一番,再领着两个宫女去了容景谦的房间。
他闭着眼睛,像是又睡过去了,庄常曦让侍女将水盆和毛巾放下,将人先赶了出来,又呆坐在椅子上,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