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干了一会儿活儿,走出织坊时,几个好心的大姐还问她有没有地方睡,要是没有,可以在织坊里睡,就睡在那些棉衣堆里,庄常曦连忙谢绝她们的好意,走出来没几步,就碰上了贺泉。
贺泉也不拦她,只默默地跟着,也不知道守了她多久,庄常曦没有说话,沉默地和贺泉走在路上。
疲惫和饥饿,以及今日所做所感,让她根本没有心情去计较自己的那点内心的小小伤痛和失望,也没力气再去想这些。
只是没有料到,府内灯火通明,看起来比以往要热闹的多,庄常曦意外地从大门走进去,竟然被拦住了去路,好在她身后的贺泉露面,那两个陌生的守卫才赶紧让开。
庄常曦满脸疑惑,听见大厅里隐隐传来谈话和笑声,不由得朝着大厅走了过去,贺泉跟在她后头,低声道:“庄姑娘,你要不要先回去沐浴更衣?”
“啊?”庄常曦瞥他一眼,“我想知道发生什么好事了。”
是庆贺容景谦痊愈了吗?可他应当没有痊愈,要是庆贺他能下地了,那也是前两天的事情……
莫名其妙。
贺泉道:“只是有贵客到。”
庄常曦更加疑惑,这地方也有贵客来?她走到大厅外,大厅的门紧紧关着,里头还是一阵阵的谈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