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墨却很满意刚刚听到的,虽然现在不是好时候,但想想还是可以的。
“这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来挑衅我们?”蒋茵茵嘟囔完,就开始说起今天听到的事。
“他们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或许是有人借了胆给他们用了。”赵泽墨淡淡道。
“……谁特么这么贱?”蒋茵茵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他的意思是有自己人与他们串通好的?
“查查就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了。”赵泽墨敛下眉眼,正好他趁此次机会,将那些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都揪出来。
蒋茵茵摸摸下巴,思索道:“那这两天或或许会有不怕死的送上门来也说不定。”
赵泽墨分明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跃跃欲试,不禁满头黑线,难道是最近把她憋坏了?遇到上门找茬的就这么兴奋?
果然不出蒋茵茵所料,一天后,一伙人,大约有二十个,个个孔武有力,手中拿着大砍刀,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来到他们落脚的院子门前,大力砸起门来。
“快开门!大爷们来收保护费了!”为首的光头大汉咣咣咣砸着大门,那架势,好像里面的人要是不出来,他就要把这扇门拆了似的。
门突然从里面开了,把正在砸门的光头大汉旷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