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沉适可而止的停顿,用着冷漠无情的话开口道,“战利品。”
    说完了之后。男人边走边扣上自己锁骨位置以下的纽扣。不再理会顾臻曼。
    顾臻曼双手紧紧的抓住木质地板。长长的指甲与地板刮出了刺耳的声音。
    三年前,她在嫁给薄斯沉的时候。其实是一种变相逼迫厉霆骁的做法。
    她跟了他那么多年,在他身边不寻求任何的名分。对于外界而言,他们都默认厉霆骁是她的男人,只是顾臻曼心理清楚。厉霆骁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后来她慌了,越来越捉摸不透厉霆骁的心。
    刚好那个时候,薄斯沉带着目的去接近她,她那时候……也有点心动。
    爸爸生病,让她可以有更好的借口去嫁给薄斯沉,也可以试探一下厉霆骁对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