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
    被放平了的椅子也慢慢的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厉霆骁还很有耐心地替苏简溪将被解开的衣服口子给一颗颗扣上。
    苏简溪身上穿着的是拍戏的旗袍,旗袍的上面纽扣很多,厉霆骁的动作却有条不紊。
    看着这个表面正经,实际上某个地方现在雄赳赳气昂昂的男人,苏简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刚刚跟洛云河只是在聊关于拍戏的事情而已,洛云河进入演艺圈的时间比我长,经验比我多,所以我刚刚是向他请教而已。”
    像是在安抚厉霆骁的情绪一般,苏简溪在说这话的时候,还伸手揉着男人的头发。
    厉霆骁的脸色依旧不太高兴,但已经没有像刚刚那样骇人了。
    ‘一物降一物’这句话说得一点也没错,对于别人而言,厉霆骁是那叱咤风云的帝枭,从来都是他在运筹帷幄,把所有的竞争者耍得团团转,战无不胜,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