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衬着点钱了吧,哦,还把上回王妃提的那家布料铺子给抢了去,按说该是很宽裕的,可你们猜怎么着,方才我去外头瞧了他家抬来的嫁妆,我都说不出口,填锅底都嫌馊,这不是给咱家没脸吗?”
“竟有这等事?”谈夫人的脸色也难看起来,打发跟前的侍女出去瞧。
秦二夫人道:“若真如此,那是挺欺负人了,嫁妆不给我们也不说什么,送这样的上门,让人瞧了笑话。”
随后侍女去府外看过后回来,那说辞与二娘一般无二,谈政的脸黑成了锅底,气的怒拍桌子,“真是岂有此理!”
“父亲,”谈二继续添油加醋,“这可不光是欺负人的问题,他家那宅子明显违规,又是在您治下,传到上官的耳朵里,您也得不着好啊,不知情的人,只会说您治下不严,没准还要说您收了他的好处,这样的官评级都给上等,追究起来,您又要如何分辨?”
“混帐东西!不能由着他如此!”
谈政也没心思赏花了,撇下几位美夫人,败兴的去往公廨,预备这就派人去查封何家的新宅子。
忽悠了她爹,谈二接下来还要给令娘讨要嫁妆,她也学着谈政拍案而起,“实在太气人了,我这就让他们把破烂抬回都尉府去,我倒要看看都尉夫人如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