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们回去喝,我再给您找一个,不,十个姑娘来好不好,咱别在这儿闹,求您了。”
他说着,又对傅桃燃致歉:“傅小姐,我这朋友喝醉了,真的不好意思,我马上带他走。”
这位大爷哦,如果不是资金短缺,他怎么会找这个暴发户合作。今天如果惹了上面这位姑奶奶,别说他的项目了,这位赵董,怕是连在这宁城落脚的地方都没了哦。
被称呼赵董的男人显然没有理解自己合作商的好意,继续拿着酒杯对着傅桃燃:“你这小娘皮,让你喝你就喝,喝了这杯,以后就是我的人,跟着我,你也不用这样出来抛头露面了,只要在家给我带带孩子,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傅桃燃这时候终于弹完了曲子,放下了琵琶。而那边,江逾白也已经走到了一遍,防着那男人动手。
傅桃燃起身,看到江逾白时,倒是不自觉多看了一眼。而后再看那递酒的男人时,就更看不下眼了。
傅桃燃微微眯了眯眼睛,伸手接过了男人手中的酒杯,她拿着酒杯,晃了晃里边儿的酒液,也正好挡住那张丑恶的面孔,而后看也没看他一眼,只问道“你说完了吗?”
男人继续笑得油腻:“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跟过别人。我家里老婆给我生了三个女儿,只要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