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之类的话。
几位哥哥来的时候,傅桃燃刚精神了一会儿,等人散去后又睡过去了。病房里就剩江逾白和傅柏洲两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大眼。
尴尬了好一会儿,傅柏洲才主动叫他,“江逾白?”
“嗯?”
“做什么职业的?”
江逾白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这么审问的一天。而这个审问他的人不是别人,还是傅桃燃的哥哥。他是万万不可能拒绝回答的。愣神片刻后,他才说道:“刑警大队的。”
接下来的问题,不等傅柏洲提问,他自觉便说了下去:“年龄二十九,月工资五六千吧,没注意,反正这么点工资也不够给她买个包包……”
他噼里啪啦一股脑儿说了好些,傅柏洲才点中要害,问道:“你爸是江修?”
“啊,这个啊,”他像是不太想提的样子,“是的吧。”
傅柏洲上下又看了他一眼,才说道:“没想到你就是江修那个不愿意子承父业,把家产让给别人的傻逼儿子。”
江修的傻逼儿子……倒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他。
“我只是选择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江逾白也没被他的眼神影响,“我对他的事业不是很感兴趣,大不了等他做不动了,可以委托别人来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