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另一边床,被他挣脱后,又抓了枕头来抱。
她怎么会到自己床上?什么时候过来的?不过看她抱着枕头那乖巧的模样,他还是帮她拢了拢被子,又仔细查看了一番她脚上的伤口。还好,已经没有再继续出血了。他放下心后,便下床去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多了。他也不再继续睡,换了身衣服出门晨跑。
等江逾白回来时,傅桃燃已经裹着被子回自己屋了。这一晚的事情谁也没有提起。不过当天晚上,傅桃燃估摸着他应该睡着了后,又偷偷跑进了他屋里,正躺下时,江逾白却打开了床头的灯。
两两相对,江逾白抬手抚着她的侧脸,“是不是做恶梦了?”
她点头又摇头,而后把脑袋埋进她的胸膛。江逾白抚着她的后颈轻轻拍了拍,而后便是一夜无梦。
于是第三天晚上,傅桃燃直接洗完澡就摊在了他半边床上。江逾白洗完澡出来,她还拍了拍另外半边枕头说:“快来吧,等你呢。”
江逾白把擦头发的毛巾扔一边,就直接扑到了床上,把她压/在/身/下,“等我来干嘛?”
她手指头戳开他的胸膛,“你还想干嘛呢,关灯,睡觉。”
今天却是连被子都是一床的了。江逾白睡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