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约莫是满意的:“还成吧,听说十分乖巧。”
赵宥鸣偏头便瞪了他一眼,有些不高兴。
赵煜立即反应过来,博雅前头那位可是谢家人,太子最疼宠的表妹。于是有些悻悻。摸了摸鼻子,他心里却不以为然。谢家那位见天儿地就要闹一场,博雅那般漠然的性子都生出恼来。这般蛮横,又不是他编出来的,怎地还不准旁人说了?
赵宥鸣手指在桌案上点了点,这闲话便就此打住。
周博雅从楼梯的尽头慢慢走来,不疾不徐。
二楼说是包厢,其实不过一间。只用了半人高的木栅栏隔开,分成里外两个地儿。赵宥鸣稍稍抬了眼,便看到周太傅那位嫡长孙上楼了。
说实话,他私心里是极不喜周博雅的。且不说这周博雅去哪儿都能将周围人风头掩尽,就说他娶了思思却没把思思捧在手心疼宠这点,他心里便十分恼怒。
思思是多么单纯惹人爱的姑娘,为着这周博雅,都快成什么人了!
心里这般想,他见人走近,面上还是挂起亲和的笑。
周家博雅优秀,年纪轻轻便已是从四品大理寺少卿,能力这可不是他私心里不承认就能轻易否认的。身为大召储君,朝堂将来的掌舵者,赵宥鸣在私情这点小事还是拎得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