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害就是几年,实在不合常理。总觉得此事,处处透露着诡异。
周博雅平素不太出手做什么,但一旦出手,那必定是一点余地不留。若不想伤及无辜,自然得查个清楚。
郭昌明晕晕乎乎的,半天没想起来罂粟是什么。
伏在桌上好一会儿才突然坐起身,醉醺醺的:“罂粟,阿芙蓉哦!”
“你看看,你看看,为父都糊涂了,竟然记不得这罂粟是什么。”他呵呵地笑,神情有些得意,“这种花源自西域,是也不是?听说盛开时刻绚烂多姿,十分夺目,我还没亲眼瞧过呢……嗝,该找个机会亲自瞧瞧……”
又问了几个问题,郭昌明竟是丁点儿不知情。
天色渐渐沉下来,有小二拿了火折子进来,悄无声息地点上了火烛。周博雅眉头深锁,沉思片刻后,亲自将醉酒的郭昌明送回郭府。
到了郭家,他也没进门,把人交给门房。
郭昌明浑浑噩噩的,不知想到了谁,嘴里一直在念叨一个名字,“芳菲”,嘀嘀咕咕地说对不住她。周博雅皱了皱眉,上了马车便命车夫打道回府。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周博雅一踏入西风园, 就发觉今日院里格外安静。
屋里灯火通明,进了正屋就没看到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