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听得多见得多, 你应当自己就明白了。娴姐儿的事,祖父自有主张, 母亲那边你先瞒着。”
郭满有不好的预感, 但周公子都这么说了, 她也不能手伸太长。
夜凉如水,丝丝凉风轻轻拂面, 令人心旷神怡。前几日还闷热的天儿, 在几场大雨之后忽然转凉。管蓉嬷嬷说这是要入夏的前兆,郭满不清楚。只是闻着空气中一股湿润的水汽, 仿佛呼吸都比平常舒畅许多。
再有一天就是谢家老封君七十大寿, 郭满今儿特意记着跟他说。
周博雅闻言便合上了眼帘, 单手支着下巴,好似在发愣也好似在沉思。郭满坐在他身边瞪大了眼看他,直勾勾的, 看得人不自在。
闭着眼的周博雅抬起一只手, 精准地罩住了她的脸, 捏着扭过去。
郭满费力地扯开他手,又扭回来:“夫君你说妾身到底该不该去?”
“苏嬷嬷说,按理谢家的请帖至少半个月前就给送至府上。非拖到开宴前三日,这就是不合规矩,大户人家不会这么行事,这便是他们没诚心。”其实她私心是非常不想去的,但身为周家嫡长孙媳,该担的责任她不会逃避,“妾身想着若是……”
“去一趟吧。”
郭满言外之意他知道,默了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