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着实又令人恼不起来。
“莫要再闹了满满,再闹为夫就真生气了!”两个病残,何必互相折腾,周公子冷酷无情地一巴掌拍掉悄咪咪伸到自己胸前的肉爪,坐起身,“你这身子方才不还疼得走不了路?这时候不晓得省心,故意闹为夫作甚?”
郭满摸了摸被拍红的手爪子,嘟起了嘴。
“你不是说自己换药?”肩上披着的狐裘滑下去,露出里头包裹人。郭满盘腿坐在垫子上,斜了眼睛瞪他,“为何还不换?是等着妾身亲自动手么?”
周博雅顺手将狐裘抓起来,替她披上,以不变应万变地无动于衷道:“你想多了,为夫早换好了。”
郭满:“……那妾身想瞧瞧。”
“偏不给你瞧。”周公子冷酷无情。
郭满:“……”严防死守到这地步,简直令人发指!
周公子也斜眼瞥她,不严防死守不行。他是甚少在女色上费心,但毕竟不是真圣人。男子,尤其是弱冠之年的青年男子,该有的欲.望他半分不少。这丫头没轻没重瞎撩.拨的,他不管束好了,早晚被她给撩.拨出事儿。
不着痕迹地上下扫郭满,周公子默默将头扭到一边。
郭满要被这人的固执给气死了,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固执之人?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