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个人瞧着都与平日里不同。
“满满……”
嗓音还是干哑的,他靠在引枕上笑得温软又柔弱,“为夫好疼啊……”
“哦,这是你活该。”
周公子:“……”
顿了顿,他又说,嗓音沙哑得跟作孽似的:“满满,为夫是真的疼……”
郭满碰地一声放下了杯盏,周公子眼睫一抖,不敢说话了。
“哪疼?”说实话,郭满自从知道周公子这伤是救谢思思弄的,心里就很不爽来着。奈何周公子一个素来不会说疼的人都示弱般一张口就跟她说疼,想必是真疼了。于是放下托盘坐到床榻边缘,肉肉的小手覆在他额头。
周公子声音小小的,仔细听还含着一丝委屈在:“……都疼。”
“没发热。”郭满脸色依旧臭臭的。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在这没有抗生素的古代,这样的大伤口就怕感染发烧。
“为夫身上疼,头也有几分隐隐作痛,”周博雅趁机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有几分柔弱意味地说,“许是睡得久了,嗓子更是疼得厉害,想要杯水。”
郭满听他嗓音确实干哑,没说话,推开他的脑袋便去倒了杯水。
奈何一杯水递出去半天没人接,烛光下周公子眉眼柔得仿佛滴出蜜。见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