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食色.性也,他也不过一个凡夫俗子。
心里这般想着,等半个月后换了水路,周公子当夜在船舱便把小妻子办了。他将郭满翻过去抱坐在腿上,也没上榻,两人就这么端坐在桌边。周公子一手小心地护着郭满的肚子一手扶着腰,狠辣地冲撞……
宽敞的舱房因水路摇晃而小幅度摇摆,郭满被他激得脚尖都绷直了翘起来。
婉转的娇吟,与低沉的粗喘交织着,暧昧不休。
双喜丹樱捂着通红的耳尖蹲在走道上,脸红心跳又有些担心。主子的肚子里还揣着小主子,姑爷动静这么大,可别伤着小主子了……
被绑架丢上船的雾花一脸冷漠地从她们面前经过。
……
伤着人确实是有人伤着,只不过不是郭满,而是周公子。周公子生怕情动之时不注意会碰坏了郭满,除了身下使劲儿,都没太敢在她身上下嘴。倒是郭满刺激狠了,手指甲跟练了九阴白骨爪似的,直挠得周公子一身好皮子上遍布鲜红抓痕。
不过,周公子本人也不知道疼就是了。
照顾郭满的身子,周家这一行人这水路一走便是两个月。船在扬州码头停靠之时,已经是有一年春。两岸的柳枝还未发新芽,但南方的气候显然比北方温暖得多。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