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还不曾完全醉去,能听得姬以羡说话,只是稍稍迟钝了些。
她不太明白,自己就是喝个酒,怎么就能扯着玉祁去?
“姜嬛。”半醒半醉之间,她感觉有人的手正摸着自己的脸颊,指腹冰凉,十分舒爽,她下意识的将整个人迎合上去,想要蹭上一蹭,却忘记了如今自己的整张脸几乎都包着一层一层的纱布,只有极少数的地方给露出了出来。
“你若是喜欢玉祁,明说一声便是,我自会给你和离书,放你离开,可你这般不清不楚的顶着我世子妃的头衔,又出去和别的男子厮混,算什么?”
“或者说,姜嬛你把我姬以羡当成了什么?”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姜嬛只觉得腰酸背痛的,哪里都不是个滋味。
她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背对着人,全然不知道自己身后还躺着了一个人。她掰着手指正在盘算着什么,可没一会儿,却发现了自己身上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她记得自己昨晚喝了酒,还是当着姬以羡的面,那酒是大秦极少见的大漠醉,酒味十分厚重,然后她只喝了几口便醉的不省人事。
可一场醉酒罢了,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的身子酸痛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碾过一般,而且……她的衣裳了?
姜嬛低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