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嚣张的用金线勾勒,在日光下,缨缨泛着光芒。
他伸手从容陵的手中接过,翻开看了几眼:“南少主如何说?”
容陵道:“南少主说,若是事成,就请殿下将您府中珍藏的那一块玉玦给他。”
“死物罢了,请他放心便是。”一早起来听见好消息,姬以墨如今是眉眼舒展着,瞅着谁,都觉得谁十分顺眼,他在窗框前站了许久之后,才道,“世子妃可醒了?”
容陵摇头:“属下不曾去。”
姬以墨扬了扬下颌:“去看看,若是醒了,便让她过来用膳。”
“是。”
昨儿姜嬛一夜未眠,一直睁着眼盯着眼前的红烛烧尽。
直到隔日的日光漫天倾洒进来,她这才略微转了转已经僵硬了脖颈,迎着日光看去,那光晕刺眼,她不太适应,一下子就闭了眼。
她想想,自己曾经这般彻夜未眠是在什么时候了?
许是很早之前了吧。
长到她都不记得,当初的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彻夜未眠。
容陵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姜嬛呆呆坐在那发呆的模样,他伸手将面前的窗扇推开,日光中,那人精致如画的眉眼微动,看向他:“什么事?”
她声音都带了几分沙哑,眼睛周围也